我在上文里面提到了车、房、税。当法律失去公正,则反抗成为义务
以下5个分类尽可能简同时不能再减
[1]我自己,中文收入来源,政(入不敷出则无家可归,其有高于外文收入购买力的可能性)
[2]她甲,房,警(例:4052美元房产税)
[3]他甲,外文收入来源,政(入不敷出则无家可归,其有低于中文收入购买力的可能性)
[4]她乙,车,军(例:军人或民兵免费搭车,以及柠檬车,其有显著高于4052美元的可能性)
[5]其余,税,警(错误的额外收费,其有高于4052美元的可能性)
我宁愿做愚钝但具有反脆弱性的人,也不做极其聪明但脆弱的人。
人人生而脆弱,反脆弱是在后天习得的自由意志,而不是“未来唯一”的决定论(封闭系统与否)
你有没有设想过你的收入来源被完全切断且没有任何替代方案,同时你还有避不开的花销?(《反脆弱》一书中的出租车司机与银行经理之间的对比)
一域互相之间有供需关系的本地社区也许是个解决方案(而不只是花里胡哨的外援福利)。当然,我没提关于浪费税金的对错,我只提可持续性(衣食住行医疗教育/车房税)。论及对此思路的贡献,上文里[2]那位前辈走在了我的前面
Financial Pressures
也许不止是我一个人面临生存压力(衣食住行医疗教育等)。除非是在尚未社会分工的情况下生存
纳什均衡点的选择
数学问题
分子是4052,即使是算上利息或者投资收益,如果分母是350,那么4200-4052则为148
一年后我唯一的变量是一年左右的自由时间(假设它为我可以逃离现实世界栖身赛博图书馆的资源)
纳什均衡在双输的情况下仍然存在,如果特易双输而共赢不易(精妙平衡),那么它就可能会是兰·费雪在《石头剪刀布》一书里提及的那些糟糕困境
我当时按照时间往前一年来推算我是否持有这些空余时间,过后我选择了以物易物来博弈而不是另外一个纳什均衡(另一种耗尽资源的办法)
但我在当时或现如今面对的仍是衣食住行医疗教育(车、房、税)和收入来源之间的搭配
外贸·劳务输出
“如果一个非农异教徒碰到一个非农基督徒,此时意识形态关系不到社会分工,俩人不管怎样改教只要其不改职业早晚饿死”
市场需求与大饥荒,兼谈毒品
毒品也是市场需求,让一群人深陷其中共同奋斗终生贫穷。别人需要你的钱,所以向你贩毒,这难道不是市场需求吗?
你和毒贩之间,实则是无棋可下,因为你早晚会弄丢你的收入来源,而社会里面有稳定收入来源的个体早晚得用光(经济崩溃)
大饥荒由此而来,和棋技无关。
https://cirubla.github.io/2015/08/Technology-and-Freedom.html#head-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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